元灿霓两手支在商宇肩旁,吊着泄愤式乱晃的两锥阴影,却给他支起脑袋嗦了几下,而后好端端托握。
商宇不再闭眼,鼻息不宁,眼神不移,直直看住她。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
元灿霓怀疑他压根没明白生气的原因。
商宇刚要松一口气,双手改成搬动她的屁股,只听她附在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后入才会气消。”
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这么直白的词眼,商宇似乎登陆她狂野的内心,喜不自禁,“像动物园那两只猴子?”
元灿霓愣了愣,啃啮上那张恼人的嘴。
商宇出来不止一次,每次起来的速度堪比光速,截瘫若是有一半这样的势头,早能实现元灿霓的“猴子”愿望。
两人赤袒缠扭,毫无阻隔。
有一次商宇甚至还把她抱成把-尿小孩的坐姿,被动式穿凿,抬着她到终点。
元灿霓第一次真切尝到互动的快乐,有过一丝后悔那野蛮的剥夺。
也终于来到“愿望清单”的最后期限。
他们躺在明日即报废的被单上,来不及处理放纵的证物。
商宇单手捧着她的脸,指端残留着她的一丝味道,轻抚那些花生碎似的雀斑。
“你是我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