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大三的暑假。
她比他小一届。
商宇登时给敲了一闷棍,费了点劲挪到她边上坐好,像以往一样揽着她的腰,才问:
“霓霓……当初的视频电话不是打错的吧?”
他早该猜到,视频通话的按键在二级菜单,瞎戳中标委实不易。
元灿霓偏过脸,又开始躲避。秘密见光的尴尬,令她无法直视那双似能洞悉内心的眸子。
却给商宇强硬扳回去,被迫对视。
“你告诉我,那时你是不是住院准备或者已经做了手术?”
商宇捧着她,变形的不是脸庞,而是她心里装满委屈的气球。
“谁做完手术还有力气打给你。”
元灿霓试图一笑置之,内核性的遗憾仍是占据了整颗心,笑比哭扭曲。
“没力气打。”她喃喃给自己听。
“手术前打的,对不对?你想见我。”
如果愧疚有形状,现在一定像黏胶糊住商宇,令他无法呼吸与挣扎。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
相似的台词,升级的无力。
商宇再度牢牢拥住她,下巴轻枕她的发顶,迷恋而失控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