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宇感觉到低气压,宽慰道:“多少岁开始都不算晚,你看,很多小朋友一两岁就能跑会跳,有些人27岁还在学走路。”
元灿霓忍俊不禁,又难抑心底悲凉,“27岁的大朋友再过一两个月肯定也能跑会跳。”
商宇没正面应声,这并不是几句加油与豪言就能抵达的彼岸。
拖着一副残障的躯体,哪怕施以百倍的温柔呵护,他还是亏欠了她。
“焦虑的时候,多想想我就好了。”
商宇话中有话笑道,拇指不由抚摸屏幕中的脸颊,遗憾不能亲自感受细腻的质感。
“想太多就学不成了……”
元灿霓说真心话时,习惯性挪开眼神,连在视频通话中也不例外。
商宇偏要把她拉回,“看着我说。”
元灿霓将屏幕当镜子,抿唇,夸张瞪大眼睛,然后把自己逗得咯咯发笑。
商宇深受感染,笑意无奈又纵容。
两个人便如做直播连线,保持视频通话,互相监督,一个用iad看资料,一个拿缝纫机试手,大部分时间无声无息,偶尔瞄一眼对方。眼神偶然相撞的一瞬,不约而同笑开,催促对方继续干活。
元灿霓的周六上午分配给缝纫基础课,中午在车上午休,睁眼便能见到商宇,次日回程安排相同。
档期满满,生活跟每天的行囊一样充实。
最近项目安排紧张,元灿霓上下班都得拎着办公笔电,随时对接各个组的加班同事。
这晚回到燕灵湖,刚要洗澡便接到同事齐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