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许卓泓发现,准要笑话他白日怀春。
芳姨来电倒不是推辞,元灿霓的确听见心急如焚的语气:
“霓霓,你有空就回来看一下吧,我感觉你爸要和你弟打起来了。”
芳姨心知她和元家关系恶劣,从来不拿家事叨扰她,何况区区保姆本就不该八卦东家的私事。芳姨一直清楚自己角色,所以才稳定当了十几年的保姆。
元灿霓迟疑:“他们老婆和老妈管不了吗?”
芳姨哀叹:“就是管不了才找你呀!我实话跟你说,你爷爷因为孙子的事有点激动,我总怕他……”
“哎,知道了。”
元灿霓惴惴不安,告了半天的假,匆匆往荔茵嘉园赶。
元氏父子倒没真抡拳,但气氛已然白热化。
父亲贬斥儿子无能,没有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儿子反驳父亲迂腐,只在夕阳行业挣扎,看不到发展与转机。
父子俩各执一词,唾沫横飞,势要把这辈子的架统统吵完。
邹小黛两边不是人,哄完一个,另一个又炸开,顾此失彼,头皮发乱,干脆往沙发上一挺,中场休息。
七十九高龄的元生忠作为父亲的父亲,家长权威的多倍体,也跟着吵得面红耳赤。
骂儿子不通情理,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不偏袒一点;骂儿子的儿子顶撞长辈实属不敬,不管怎么样总归是父亲。
芳姨实在看不过去,插手劝着十几年的老东家冷静一点。
元家三个男人中,元灿霓到底跟元生忠接触相对多一点,也上去边劝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