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总是想得比较开。”他冷冷地看着她。
荷衣苦笑:“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越痛苦,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慕容无风的手指忽然握紧,指甲都似已深深嵌入掌中:“我只想知道真相,无论什么样子的真相我都想知道,而且一定要知道。”
荷衣看着他的样子,怕他伤心过度,忍不住安慰:“不管一个人生前是多么可爱,死了之后的样子都十分可怕。如果我是你,我就决不让这种印象进入我的脑子。”
慕容无风抬起头,看着她,缓缓地道:“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她苦笑。
然后他忽然又道:“你现在可以把棺材的盖子合上了。”
“你已看完了?”
“这人不是我的母亲。”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看得出?”
“我母亲擅长丹青,我屋里有好几张她的自画像。如果她画得很像自己,她去世之后的骨骸就不该是这样的。”
“你难道只看看骨骸就知道这个人生前的长相?”
慕容无风道:“你莫忘了我是个大夫,死人见得多了。各种死人的骨头我都曾仔细摸过。”
楚荷衣只听得脊背发凉,道:“那么你平时看人的时候,究竟是看的人还是看的他的骨头?”
“一个人在一种行业里干得久了,看人的样子总会有些不同。”
“难道你真的是神医?”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