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过头来再看时,慕容无风已经醒了。
“早”她抢着道。
“早”他好象有些不大好意思看她。
“昨晚你睡得好么?”她又问。
“好。”说着,双手支着c黄,慢慢坐了起来。毕竟双腿不方便,连起c黄这种简单的动作他的样子看上去都比常人要困难得多。她继续喝着茶。然后看着他又慢慢地把身子移到轮椅上。移到最后一下时,身子似乎有些不稳,她的手便轻轻在他的腰上托了一下。他淡淡地道:“多谢。”荷衣心里苦笑,两个人怎么好象忽然间变得十分客气了起来。
“没有早饭,只有昨夜的茶水。”她笑着道。
“我喝一点。”他说。接过她递过去的杯子。他看了看杯子,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杯子显然没有洗干净,上面好象是留着几年以前的茶垢。
“不喝了?”她问。
他摇摇头。她拿回杯子,一饮而尽。
我错了,我并不了解他。荷衣心里道。她微微笑着看着慕容无风。他的精神看上去比昨夜要好多了,只是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他抬起头来,凝视着荷衣。
眼光深邃而专注。
荷衣给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迎着他的目光,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他沉默。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哑子?”
“我……”他张着口,想说什么,却觉得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