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绢,擦了擦嘴,又喝了半口茶。解开药包,然后把她从c黄上抱起来。手脚利落地替她换好了药。然后用热水将她全身擦洗了一遍。
这还没有完,他换了一盆水,又开始擦第二遍。
“其实……用不着这么认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洁癖。”荷衣忍不住道。
他却不理睬她,好象擦拭一件珍贵古瓷一般地仔细擦拭着她的身子。
擦完了之后,他又去换了一盆水。
“还有一遍?”荷衣大叫了起来:“不要了!我都快干净死啦!”
慕容无风道:“你叫什么?小声些。”
“你有洁癖你自己有就好了,不要传染给我!”荷衣仍然大声道。
他根本不理,又将她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这才将她放回c黄上。而他自己到厨房里略略洗漱了一下,便将房门cha上。吹熄了油灯。
这本是深山,又是夜晚,灯熄了之后,屋子里立即一片漆黑。
“慕容无风,我根本不困。”荷衣道。
黑暗中,他无声无息地将身子移到了c黄上,盖上被子。
好累。
这两天他一直都在苦苦支撑着。却担心自己会支持不住。
肩上的伤口深得见骨,而他只是粗粗地fèng合了一下。
他的身子原本极弱,无论什么伤,都愈合得极慢。
再加上一天的劳累。
躺在c黄上,他才感到全身终于可以松散一下。而腿上因风寒带来的刺痛,却又一阵一阵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