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边搭着一处矮棚,想是本地人来洗浴时放衣裳之用。荷衣便跳下来,拴好骆驼,将慕容无风扶回轮椅之上。
“这泉水的温度正好,其它的地方要么太热要么太冷。”荷衣开始脱衣裳。大雪天气,她脱得只剩下了一个肚兜。
“荷衣,这里……真的没有别人么?”
“没有。有我还会不知道?”荷衣道。
他总是忘了自己的老婆是一位轻功高手,可以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十几丈之内的任何动静都绝对隐瞒不了她。
“脱衣裳罢。”她抿着嘴,瞧着他,半笑不笑地样子。
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在这种空旷陌生的地方,猛然地要他脱衣裳,他便有些不自在。
“你先下去,我……我这就过来。”迟疑了半晌,他终于道。
“把轮椅留在棚子里,雪太大,一会儿坐垫就该打湿了。来,我扶着你。”他拄着拐杖,荷衣扶着他的腰,两个人相拥相依地走到泉边。荷衣将他的大衣脱下来,扔回棚内。
他的身子在寒风中极其单薄。下身在风中无力地晃动着。衣摆卷着空空的裤管,象一道旗帜一样的飘在他的腰后。
慕容无风看着自己,忽然道:“荷衣,咱们就在这里长住下来罢,不要回江南了。”
“好啊好啊,整天吃羊ròu串,我才高兴呢。”荷衣拍着手笑道。说罢,将他的裤管挽起来,塞在他的腰带之内。
“荷衣,我这样子……你不……你不害怕?”他忽然又道。
“什么样子?”荷衣瞪着他的身子,道:“你一向就是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