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这条手绢罢。”他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手绢。他已替她洗了十来条手绢,全拿到熏笼上烘干,以备所需。
“我问过阿吉,她说过两天这里会有一个商队路过,咱们只要交一点钱,跟着他们一道走就安全了。这波斯人的商队总是藏着重货,很舍得花钱雇刀手。”
“响马有这么可怕么?”慕容无风不禁问道。
“可不是!太行的土匪和关外的响马一比,就好象是闹着玩儿的。这西北极地苦寒之处,民风彪悍,晌马们功夫了得,来去无踪。西北的武林高手往往比中原人士更加扎手。你看以前劫持你的三星三煞,就是从西北来的,连谢停云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天山冰王就更不用说了,只去了一趟中原就把二十年前我们那里最厉害的剑客干掉了。就是那个在门外等着我的顾十三,虽没见过他出手,一看也知不是寻常之辈。”一说到江湖知识,荷衣的劲头就来了。
他们出房的时候总能遇到顾十三坐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张桌子旁饮茶。每见到荷衣,他便很客气地打个招呼。荷衣不提比剑的事情,他也不提。态度倒是颇有耐心。慕容无风还只当他另有别事需在此逗留。
“他在咱们隔壁住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等着和你比剑?”慕容无风有些吃惊地道。
“是啊。”荷衣点点头,“我有直觉,他比贺回要厉害。”
“荷衣,说点我听得懂的话行不行?他比你如何?”
“我哪知道?比了才知道呀。”
“你别和他动手。”一听到比剑,他又着急了起来。
“我们可以比划比划,点到为止,倒不用着拼个生死。”她笑着道:“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