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由她来决定。”他冷冷地道。
慕容无风又道:“关于剑……”
“你懂剑?”顾十三突然打断他的话。
慕容无风怔了怔,道:“不懂。”
“不懂剑的人最好莫要提到‘剑’这个字。”他突然道。
虽然慕容无风早就听荷衣谈起过江湖上各种各样的怪人和各种各样的崇拜,还是被这句话气得脸色苍白。他坐在c黄侧,正好背对着顾十三,两个人均看不见彼此轻蔑的神色。
沉默。
又是无话可说。
慕容无风掀开被子,拉过轮椅。
虽然背对着他,顾十三看着他一手扶着c黄沿,吃力地将身子移到椅内,套上大衣。
——和他近乎完美的上身相比,他的下身委实残废得可怕。
顾十三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残废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顺利地活下来。他不禁有些怅然。即使是坐在轮椅上,这男人的行动也并不自由。他的身子只能是紧紧贴着靠背,以一种完全受限制,完全僵硬的姿势笔直地坐着。他一向很少同情别人,而眼前这男人的样子却让他看了很难受。他还那么年轻,生活几乎才刚刚开始,却已成了如此艰难。
更衣完毕,他掉转轮椅,漠然地对顾十三道:
“内子对我总是担心过分,其实大可不必。阁下还是请回罢。”
虽是逐客,他这样说话已算是很客气,已经完全看在荷衣的份上了。
很少有人以这种轻蔑的口气跟他说话。按照他往日的脾气,早就发起火来反唇相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