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谦看着他,道:“你看样子是个高明的大夫。以前别的大夫看了,都只开一种方子。”
慕容无风淡淡一笑,道:“她头上的癣可不是一种。需用不同的药分别去治。”
费谦垂首道:“那就多谢了。我们这就买药去,告辞。”
传杏堂。
冯老九手执药方,一只手将盛着药的八角形圆柜拨得滴溜溜直转。眨眼功夫便将费谦递上去的四张方子按量将药抓了出来。
等到要将药包起时,他突然停住了手,问道:“奇怪,这药方子好象不是叶老先生开的!”
叶老先生的处方用的是统一的素云花笺,右下角上,印着“传杏堂”三个字。
这方圆一百里,倒是有十几家药铺,医馆却只有一个,便是叶氏的传杏堂。
这一带的人都知道,药,以传杏堂所藏最全。大夫,以传杏堂的叶老先生最好。
传杏堂里除了叶先生之外,只有两位坐堂大夫可以开处方,虽然不论他们如何恳求,叶先生都坚决不同意收他们为徒。
这两位大夫,一位姓张,一位姓耿。都已年近四十。
而他们用的也是传杏堂专用花笺。
费谦也是传杏堂的常客。大家都知道他有一个长相不错,却有一头瘌疬的妹子。为了这个病,他来这里配药,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