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认识了十多年的人,素珍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出不去了。
她没有闹。
闹是闹不来的,她只是冷冷看着他,说道:“明天我要见他们一面,然后送他们出宫。”
“可以。”李兆廷想抚抚她的发,就似抚平一对尖锐的犄角,末了,并未动作,他握了握手,一言不发推门离开。
他的帕子没带走,还搁在桌上,素珍一眼看到,在屋中找了下,从连捷留下的箱子里拿出另把剪子,把帕子绞得碎烂。
末了,她回到c黄上,仍在这个宛如囚笼一般的地方坐了下来。
屋外静得能听到夏虫的声音,看夜色,那么深,已是后半夜了吧。只是,她身体极累,却是了无睡意。
悲恸过,愤怒过,如今清醒了,却还是只能死死压抑,只剩黯淡,疲惫。
她不能和李兆廷硬扛,连捷他们还没走。
连玉已经不在,她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