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张芝的弟子?
醍醐灌顶。
司马防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蔡夫子啊蔡夫子,不愧是你啊…哈哈,这一语可胜过我像那无头苍蝇一般乱闯乱撞许久了…张芝,哈哈…这可是位大家,尚在人世,他的弟子也绝不会是一些寂寂无名之辈…”
“司马府君需要几日?”蔡邕反问。
“我的话,需要的时间就长了,不过…有人关心着这边呢,”司马防一下子提起了无限的信心…
“最好…”蔡邕语气和缓的道:“能拿到一些张芝弟子的手书,如此这般比较的话,我也更容易查明这字迹的归属。”
司马防重重颔首…
总算是有方向了!
…
…
洛阳皇宫,千秋万岁殿。
“哈哈哈…”
蹇硕把司马防传来的消息报送给天子刘宏后,他整个人爽然的大笑了起来。
正巧太尉桥玄也在…他刚到不久。
可桥玄很意外。
不至于吧…不过是案子有些眉目,就没有尘埃落定,不至于这般高兴吧?
再加上,陛下这立场似乎有些过于鲜明了。
“陛下…今日似乎很高兴。”
一改往日的阴霾,桥玄罕见的看到了如此高兴的天子…
刘宏笑着说道:“朕今日心情不错,却不只是因为这案子有些眉目…更多的是…”
说着话,刘宏使了个眼色,张让迅速的将一沓奏书递给了桥玄。
桥玄也不客气,迅速的展开。
这不展开还好,一展开之下…触目惊心。
“陛下…这…这…”
究是这位一贯健谈的太尉桥玄,今时今刻,竟语气有些哽咽…
“哈哈…哈哈哈哈…”
刘宏则是崩不住的大笑…
一边笑,一边感慨道:“看到了么?这就是玉林观主啊,他有事,整个南阳的百姓呈上万民书,整个南阳的氏族呈上竹简,就连那云台二十八将的家门,竟也联袂请奏…”
其实,事实比刘宏说的更夸张。
云台二十八将的将门…他们哪里是请奏,他们简直就是要用钱砸呀!
就差说一句…
陛下,你就报个价吧、填个数吧,只要能换柳羽无罪,他们多少钱…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愿意!
呼…
长长的呼气。
震撼…桥玄是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而他一时间,似乎很能理解天子…
天子龙颜大悦,不是因为这案子, 而是因为…因为柳羽的能量,这才短短的半年,他就集聚起了一股力量,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如今虽只是星星之火,但未来未必就不能呈燎原之势与那庞然大物、盘根错节的汝南袁氏抗衡!
“桥太尉…”刘宏眯着眼,“朕算是体会到了一点!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柳羽是给朕做出了一份表率呀,在利益的驱使下,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联盟,也没有什么无法离间的情义,呵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用好了这个‘利’字,汉帝国势必能再度中兴!”
嘶…
桥玄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方才开口:“陛下…臣倒是有一番别的觉悟!”
——“说说看!”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嘶…
这次换作天子刘宏感慨了。
——“好一个天师道的得道多助,好一个太平道的失道寡助!多助之至,天下顺之,战必胜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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