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在前线待了三年,听说伤重才退下,就是那年咱们在一块玩,阿耀突然跑走的那次。”方梅华小声的揭秘。

吴顺林此时也想起了蒋立正以前说过,江耀的爱人病重。看着被打开的门,真的没想到…

“你们又密谋什么呢?”见几人头抵着头,江耀心里好笑,“有什么忌口的吗?”

“啊?没有。阿耀,你们可真不亏是两口子!”要死了,一天被吓两次。

“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江耀见另外五人也摇头,说了一句就返回厨房。

“大叔叔,等一下!”玏玏挤在门边,“我的醉蟹可以吃了吗?”

“今天咱们不能吃,只要拿出来,一下就没啦。”李亦仪指着方梅华小声说,“晚上再吃。”

想到坛子里的几只蟹,数着房间里的人。行吧,玏玏今天就小气一次。

“你呀。”看着左右为难最后点头的小孩跑走,“小心眼!”不过也没说要贡献出来的话,那十只蟹李大少弄好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什么盐水、烈酒、蒜头的,好多材料他看的都眼晕。只为让他和玏玏吃的开心。

吃饭时,六人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方梅华见几人不动筷子,“快点吧,李大少亲自下厨,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她与阿耀相识十来年,从没机会吃过不说,还经常被恐吓,她容易吗她。

“吃啦,不吃就浪费。”张嘴咬住李亦仪递来的虾,江耀拿着公筷帮几人夹菜。

“对呀!”玏玏嘴巴里塞的满满的,谨记礼仪的小孩直到鼓鼓的小脸瘪下去,才说,“我大叔叔做的饭最好吃啦!”看着帮他盛汤的人,“是吧,大叔叔,玏玏没说错吧?”

“没有,过两天考好试要回你爷爷家,记得把玩具书包都收拾好,知道吗?”在那边张峰几人才方便教导这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