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不是军校,但这样的机会对于任何一个孩子,都是极为珍贵的。

“我也有几个儿子,不过很遗憾,他们没有一个愿意跟着我干,宋参谋,您这儿子,等高考完了,就让他收拾收拾上边疆吧,我在我的实验等着他。”聂博钊说着,再度握上了宋青山的手。

这个中午,聂博钊专门请宋青山吃了个饭,为防有人说他们私开后门,饭是宋西岭打过去的。

总得来说,在聂博钊眼里,会打仗的宋青山仿如高山仰止,他得听点战场上的事情,但在宋青山的眼里,同样从地下往上打石油,也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他也愿闻其详。

谈到高兴处,不是宋青山最近得到了秦州军区所有库存茅台的使用权嘛。

宋青山丈着自己最近要干点坏事,还有点儿飘,自作主张就打了一瓶茅台,跟聂博钊俩人跟喝掉了。

俩儿子都有大学上了。

一个即将去研究新时代的武器,还有一个即将赴海上油藏,宋青山那叫一个高兴,部队上有喝酒的风气,但宋青山从不喝酒的人,今天脚步都是飘着的。

但家里头静悄悄的,只有谷东和苏向晚,不过俩人看起来都不怎么高兴。

“承泽和南溪呢?”宋青山脚步都站不稳,乐的啊,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边上去了。

苏向晚在沙发上坐着呢,一把拎上谷东的耳朵,就把他拎到宋青山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