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闷雷炸响,暴雨过后的盛夏十分闷热。
苏南枝看向不知所措、议论纷纷的百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平静从容地大声道
“天神是子虚乌有,神像内更是机关重重,这都是有心人编纂。而今神教山地处泄洪关键位置,不得不推若不推,五日后的暴雨洪灾,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亲朋好友都会置身于洪灾的危险中”
愤怒的民情不再盲目更风,理智地沉默下来。
“若求神有用,死水县不会屡遭洪灾侵害何况这尊神还是人为杜撰的假神”苏南枝用力到沙哑的嗓音,不减弱半分,“今日推山泄洪修河渠,利于千秋万代”
在百姓眼里极具信服力的温言斐,第一个敛袍跪地“我愿意推山”
第二个、三个、十个、五十个,在场人陆陆续续全跪下去。
苏南枝欣慰点头,手拿铁铲,狠狠插进神教山的土中,大喝“那就推”
“信神”
温言斐清秀的俊脸皆是虔诚,跪倒在苏南枝脚边,绝对臣服地高喊,“不如信县主”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推山中。
苏家几千人、护城军三千、上万死水县百姓,在苏南枝和温言斐的调动下,日夜兼程地分工协作。
巨大的神像如同厄运那样,被众人栓以铁链,重重推倒
神像山的山头一点点矮下去。
忙到第三日时,神像山几乎夷为平地。
苏南枝坐在船舱内部署事宜,埋头在纸张中。
春盛尴尬地拿出账簿,叹气道“姑娘啊,咱们没钱了。”
“没钱”苏南枝挠了挠耳垂,以为自己听错了,盘算道,“我记得我挺有钱的啊。陛下赏赐的金银百箱统共十万两白银,加上良田千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