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澈来到凌子悦床前,凌子悦宁静地躺在被褥中,那褥子与她在太子宫中舍不得丢弃的一摸一样,花色素净精致,整个房中都是满满的属于凌子悦的味道。
她的呼吸虽然略有沉重,但拉的很长,看来睡的颇为安心。
云澈小心翼翼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样子,云澈宽下心来。
“大夫可有说过,她何时能好?”
“大夫道风寒可以以药物治疗,但是凌子悦心中郁疾却只能靠她自己。”
云澈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声,明明轻到几乎听不见,云恒侯却还是紧张了起来。
“今日夜已深沉,明日我再来探望她吧。”
云澈的手指掠过凌子悦的眉眼,似有万千不舍。他略微压了压凌子悦的的被褥,起身离开。
云恒候府上下将云澈送至门口,即便云澈的马车远去,他们仍旧不敢入内。
马车中只有云澈与锦娘。马车摇晃,云澈坐直的身躯也跟着摇动,他缓缓握紧了拳头,咬紧的牙关发出咯咯响声。
23、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