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知道,承延帝急于让凌子悦出仕是为了云澈身边能有他自己的人,也意味着承延帝知道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凌子悦伸出手臂绕过云澈,将他抱紧。
“别怕,这片天只有你能撑下来。”
半月之后,承延帝病情加重,帝宫笼罩在一片沉重之中。
承延帝将云澈唤于榻前,亲自为他主持了成人礼。
至此,云澈不再是少年而是成年男子了。
这一年的正月,承延帝驾崩。举国哀痛,皇权更迭。帝宫中的所有皇子都被封为诸侯王,离开帝都前往各自封邑。洛皇后与典仪日日商议筹备着云澈的登基大典,整个帝宫陷入一片忙乱之中。
云澈立于云顶宫前,望着宫阙之上的沧澜天空,长久地沉默不语。
“陛下,起风了,还是入内吧!”内侍小心翼翼地提醒,此时的云澈虽未登基,但实际上已经是一国之君了。
云澈的身影丝毫没有动摇。
“你们都下去吧。”云澈身着孝服,举手投足之间却已经有了君王的气势。
宫人们尽皆退下,云澈身后的凌子悦也向后正欲退去,云澈却沉声道:“子悦,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