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且看看陛下的新政行不行得通吧。若是不好,还是得改回来!”
“那是!那是!”
镇国公主的默允使得云澈的新政顺利实施,原本紧绷的心情就似羽毛一般洋洋洒洒飞向云端。
凌子悦刚进入宣室,云澈便一把抱住她的腰,转了一大圈。
殿门前的明朔一愣,别过脸去将殿门阖上。
“子悦!真难得!镇国公主竟然什么都没说!”
云澈轻松地就将凌子悦抱起,双脚不着地的感觉着实吓了她一跳。
“陛下!陛下!”凌子悦拍了拍云澈的胳膊,得意忘形的云澈这才将她放下。
云澈的双眼如此明亮,没有丝毫阴霾。
而凌子悦却知道他真的沉稳了许多,若不是他与云羽年相敬如宾,宁阳郡主又岂会出言相帮,
“委屈陛下了。”凌子悦低头一叹。
云澈见她那模样,不由得一笑,用力地捏住她的鼻尖道:“要不朕还是请你把云羽年娶过门去吧。她跟着你一定比嫁给朕要开心许多!”
“陛下!”凌子悦瞪了过去,云澈却不以为意地向后一退。
“好了好了,朕叫你来是因为朕心中高兴。明日,朕举办了一场击鞠比赛。除了弓射,你最喜欢的莫过击鞠了,要不要去玩玩?省得终日闷在府中,要不然就是与那神叨叨的欧阳琉舒饮酒,朕怕你近墨者黑,变得和他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