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意浓心中一个咯噔,暗道:来了!
她又一想,不对啊,历史上韩嫣还有好几年活头啊,为什么王太后要这时候发作?
谭意浓道:“他qiáng|jian谁了?”
“娘娘!”芸姑羞赧一下,“您怎么能说这词!”
谭意浓道:“好啦,你先说,他那啥谁了?”
芸姑道:“奴婢也不知道啊。太后娘娘派人把永巷团团围住,不让任何人走动。若不是今日当值的侍卫中有个是奴婢的娘家远房侄子,奴婢也打听不出这事和韩大夫有关。”
这永巷是哪呢?起初不过是未央宫中一条狭长的小巷,住在这小巷里的都是没分到各宫去的宫女。后来吕后看上这儿环境幽静,房屋简陋,将戚夫人囚禁在这里,自此永巷又多了条用处,用来幽禁妃嫔和犯事的宫女。不过现在没有需要幽禁的妃嫔和宫女,住在永巷的都是些制衣做被、浣衣刷桶这些做粗活的宫女。
谭意浓道:“她抓就抓吧,反正也没咱们什么事啊。”转念一想,又说,“太后娘娘不会用这个来说我不会治理后宫吧?”
芸姑道:“太后娘娘若真要说,娘娘也只好听着了。”
谭意浓道:“也是。”她坐下喝茶,茶杯没拿稳,掉在地上,“啪”一声摔成了八瓣,茶水流了一地,晕湿了地毯,还蒸腾着螺旋状的热气。
“娘娘!”芸姑吓了一跳。
谭意浓怔怔瞧着碎瓷片,道:“我心里有点慌,芸姑,你陪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