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十八娘抬起头,神色淡然。
这件事果然还是没有瞒住母亲,那其他人会不会也察觉了?
顾十八娘脑子飞快的转动,再一次将事情的经过重放一边,幸运的是顾宝泉那畜生有心做龌龊事,特意选了没人的地,再加上身边的人可能已经得到吩咐,不仅不敢来打扰,反而防着别人闯过来,因此这醉卧四周并没有其他人,而自己行事小心,再加上顾宝泉醉的迷糊,并没有让看到自己。
她可以确信这件事没有任何痕迹留给旁人猜测到她身上来。
娘之所以一下子猜到,是因为那蟾毒的缘故吧?
想来这合族大众,能瞬时制出大量蟾毒的人,只有自己了吧,而知道这个的,也恰恰只有曹氏。
伴着她这一声是,曹氏整个人抖得筛糠一般,她踉跄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顾海大惊,忙上前扶她,焦急询问。
“你竟然……你竟然去害人……”曹氏握着胸口艰难的说出这句话,泪如泉涌。
确切的说,是杀人,她知道,顾十八娘也知道,蟾蜍有毒,方才那大夫说了,能要人命的。
天啊,她养了什么样的女儿啊?
“没害死,”顾十八娘的声音带着几分遗憾。
“你这个……这个……不肖女”曹氏气急攻心,猛的站起来,颤抖的手指着她,眼一黑,又坐下来。
“娘。”顾海摇着她的胳膊,“到底怎么了?”
曹氏还是没有答话,她怔怔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儿,神色如此坦然,眼中竟然还带着笑意,曾经清秀温婉的眉宇间凝结浓浓的戾气,那嘴边的笑意,让人不由寒意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