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欲言又止,“大郎——”
“母亲?”
“你这些天跟阿识如何了?我记得你上回说要给阿识送套礼物,已经备好了吗?”薛夫人的话在儿子沉静目光的注视下渐低,“怎么不说话?跟阿识拌嘴了吗?”她小声问。
林熙看着母亲的举止,举起茶盏轻啜了一口,今日饭食似乎甜过头了,都有些发苦了,“没有和阿识拌嘴,礼物我已经备好,我离开前会给她送去。”
“那就好!那就好!”薛夫人听了儿子的话,笑得嘴都合不拢,“阿识是个好孩子,你要多照顾她,你们要是能成亲就好了。”薛氏想着儿子能给自己娶媳妇苍白的脸上浮起了红晕。
“我会的。”林熙再也听不下去了,丢下一句话就大步往门外走去,一出内院,他沉声唤道:“敬文、敬德。”这两人是他的随侍,他们的父亲也是林熙父亲最信任的心腹林廉。
“大郎。”两人朝林熙行礼。
“收拾行礼,我们明日一早出发。”林熙吩咐。
“大郎,你明日不去学堂了吗?”敬文问。
“我明早先去一趟。”林熙说。
两人再无言语。
林熙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学堂,先找先生说了家里的突发状况,夫子一听说是私庙出问题了,立刻准假了,任何人家私庙出问题都是大事。林熙从学堂出来,迟疑了下,还是去找姜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