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我心里对他的担忧才落下。
那时我也简单的吃了饭了,和御蒙在堂屋。
御蒙坐着喝酒——我也不知道他喝的是水,还是酒,就一律给他喝的叫酒——我在旁边站着,跟个丫鬟似的。
御蒙不疾不徐的喝了两杯酒,幽幽的问我:“今天又没有想?”
我正要回答没有,忽然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又没有想,而不是又没有想起来,及时刹车改口:“想了,没有想起来。”
“哼!”御蒙不满的哼了一声,食指在桌子上点点:“这里不能待了,你有没有能去的地方?”
能去的地方?
除了我家,还能去哪里呢?
我也有点想回家了,就道:“我家可以去。”
“明早去你家。”御蒙说完起身走了。
我没有跟上去,扭头看了看这已经住熟悉了的房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记得刚来那晚,我看到这普通简陋的房子,是那么的安全、踏实。
这张桌子,我和王诗景、王德存三人一起坐过。
想起王诗景和王德存,我心里更是难受。
他们因为我,一个死了,一个生死未卜。
欠他们的情,我这一辈子都难以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