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谨之夫妇有没有私自种植莺粟子,圣人真心不在乎,毕竟妙真大师拿性命做了担保。圣人若是深究,岂不是摆明不信妙真大师,甚至还想逼死她?!
且不说圣人和妙真大师的感情有多深厚。就是为了妙真手中的神秘势力,圣人也不好为了区区一个齐顾氏就跟妙真翻脸啊。
内侍之所以在乌蒙那般行事,不过是在夹带私货罢了
一来是出京时有人暗中收买,让他稍稍为难一下齐氏小夫妻;
二来是公报私仇,谁让妙真太过嚣张,连手底下的人都跟着张狂,没少跟宫里的内侍、宫女结下梁子;
三来嘛,也是想摆摆天使的谱儿,好多从齐谨之手里捞些好处。
现在好了,因为他的那点子私心,间接害得顾宜人早产,似乎情况还不太好……内侍越想越害怕,他真不敢想象自己回京后,面对的将是怎样的结果。
“公公,这事细想一下也不是坏事。”
黑瘦汉子见内侍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暗鄙夷,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故作深沉的丢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这还不是坏事?那要怎么样才是坏事?”莫非看着他被妙真狠狠收拾、小命不保,那才是坏事?!
内侍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尖着嗓子跳脚喊道。
黑瘦汉子不慌不忙的说道:“公公别急,您莫不是忘了咱们此次出京的目的?”
内侍一怔,他们这次出京不就是走个过场吗?真正调查的是锦衣卫啊,而那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连他都不曾见过那些人的真颜呢。
黑瘦汉子似乎听到了内侍的心声,顾不得鄙视内侍的蠢笨,继续说道:“锦衣卫是锦衣卫,咱们是咱们。公公,如果锦衣卫都调查不到的事情,却让咱们摸到了线索,您说回京后 ”
黑手汉子挑了挑眉毛,暗示意味十足。
内侍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妙真那边,他是得罪定了,但若是如这人所言,自己立了功,圣人看在他的功劳上,或许能回护一二呢。
如此,性命定是能保住的。
内侍慌乱的目光终于定了下来,他咽了一口唾沫,“你有眉目了?”
黑瘦汉子凑到内侍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内侍陡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喊了句:“竟、竟与他有些关系?”
小小一个乌蒙,居然跟京里的皇子扯上了关系,内侍只觉得脖颈发寒,整个人都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
“直娘的,这次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内侍用力闭了闭眼睛,心中无力的哀嚎着。更可怕的是,他的一脚似乎已经猜到了风暴的边缘,想抽身都不可能了。
……
楚氏和曲妈妈商量完明日洗三的各项安排,便带着女儿、侄女一行人去了主院东侧的跨院,这里是顾伽罗特意命人收拾出来给她们居住的,一应房舍、摆设和服侍的丫鬟都是精心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