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抚慰她的,只有一起陪她过来的姜韵。
姜韵也看出她这几天情绪不大好,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了?嘴都垮到下巴了。”
“想家。”
姜韵“啧”了一声,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两只手没能用过来。
又加了两只脚,还是不够。
姜韵忍不住问了句:“今天几号?”
“二十七号。”
十一月二十七号,她们来异国已经将近一个月。
姜韵:“你是想姜易了吧?”
池烟否认:“没有。”
昨天晚上的时候,姜易又把她撩拨了一通以后,自己挂了电话去冲澡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劣根性,屡教不改。
池烟咬牙切齿:“不要跟我提他,他太坏了。”
姜韵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能搂着她的肩膀晃了晃:“吵架了啊?”
池烟没说话。
她现在单方面地跟姜易在冷战,而且她决定,今天晚上肯定不接姜易的电话。
姜韵引导她:“有什么不高兴的,跟姐姐说说。”
还不等池烟说话,姜韵接了一句:“让我高兴高兴,这几天都没碰上好玩的事。
“哦,对了有一件,不过这个不好玩。”
姜韵正色起来:“听说前几天临安那边的女孩子晚上离奇失踪,之后没过几天又回到家的新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