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汤圆儿到姐姐这儿来,闻闻鸡胸肉.香不香?”
呜呜呜呜!她太幸福了!汤圆圆抖抖毛,一时陷入了选择困难症,哎呀先吃哪个好呢!太纠结了!
可很快,就不用她费脑细胞抉择了,因为食物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全部怼到了她面前。
当柯望化好了眉毛,过来找自家猫咪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汤圆圆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露出毛绒绒的白肚皮,两只前爪爪抱着个不知是鱼还是肉的冻干咔嚓咔嚓啃得津津有味,冻干的碎屑掉了一身,跟毛毛纠结在一起。
而几个工作人员围成一圈,对她上.下.其.手——撸她的毛。
柯望:“…………”
柯总的脸瞬间黑了。
一众吸猫吸得正high的工作人员都感觉到空间中的气压逐渐降低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不约而同打了个哆嗦。
“你们在摸.我的猫?”下一秒,他们就听到那龟毛又暴躁的柯总在身后阴测测地开了口。
“……”
众人沉默了片刻,旋即飞速逃离了作案现场。
直逃到柯望看不见的地方,才纷纷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感叹:“太可怕了!这气场!他也没说啥,但我就是怕,难怪圈子里叫他‘大魔头’!”
“嘘!小点声!”
“你们说,柯总今天是怎么了呀,上回咱们跟汤圆儿玩,他也没发火啊?”
“对啊,上回我们和汤圆儿玩了好久呢,还给它梳毛。”
“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
“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我听说男的也有更年期!”
“别瞎说!柯总今年也就二十五六。”
“都闭嘴吧,干活干活!”
汤圆圆也感到气压好低,身上的毛毛都炸起来了,但她抱着鸡胸肉冻干行动不便——主要是舍不得扔——爬起来四肢爪爪并用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觉后颈一紧,汤圆圆整只猫就都被柯望提起来了,这一回,柯望没有直接把她抱进怀里,而是很嫌弃地拎着猫,在空中抖了抖。
抖得汤圆圆骂骂咧咧:“喵喵喵喵喵喵!!”
——柯汪汪!狗男人!你要干什么,我不是一块抹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