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代课老师又重视起来,村长最先来问的是高芬,说想让谢小玉重新回学校代课。
高芬面子上有光,婉拒了之后,笑着说道:“我们福生和小玉要一块儿去县里复读,当不了村小学的老师了。”
“福生复读?”
村长哈哈大笑,倒不是嘲笑,而是不相信,福生都不会跟人说话,他咋读书啊,那就是个一辈子种地的命。
村长摇头,高芬被她小儿媳妇哄得团团转,把她供上大学,飞出鸡窝的凤凰,她还能回来?
很快,全村都知道,叶福生不种地了,高芬让她那个傻儿子去县里读书,还跟前头两个儿子重新分了家,多少人都不看好,说高芬太傻,过几年肯定后悔。
看笑话的廖婶子笑死了,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做针线,跟人唠嗑,“高芬倒霉了一辈子,她是好不了了。”
“这话怎么说?”村口唠嗑的都是一大队的婶子媳妇,跟廖婶子关系好。
廖婶子把陈年往事又拉出来说一遍,“当初,阿芬嫁的男人会点木匠手艺,家里日子比别人家好点,人人羡慕她嫁得好,没成想老二刚生下来他男人就没了。”
“她一个寡妇,从山里背回来个男人,这本来就是不祥的男人嘛,她偏要跟他过日子,果然,生个儿子又是个傻子,现在,娶个那么精明的儿媳妇,天天夸耀着,等儿媳妇飞了,有她哭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