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还小,只能听懂表面意思,“三婶,我不干坏事。”
谢小玉给他一个刚出锅的白馍,“三婶就是打个比方,去找你们三叔,他说今天要去山里打两只野鸭子回来。”
大柱小柱高高兴兴的跟福生上山,高芬道:“过年就炸这么一点,你还给他们当零嘴吃。”
谢小玉开始揉面做麻花,她道:“娘,这些东西做出来就是吃的,早吃晚吃都是吃。”
高芬看她倒了那么多面粉在揉,忙把面袋子抢走,“你看看你,你二嫂子阴阳怪气的,你做许多零嘴,最后还不知道便宜谁了,她儿子想吃,让她自己做去。”
谢小玉说:“娘,我跟福生也吃的呀,我看大柱小柱本性都挺好的,小孩子怎么教怎么长,二嫂子就那样了,我们再给大柱小柱摆脸子,小孩子心里难受,容易长歪,何必呢,您都说了,种瓜得瓜,好秧苗干嘛不多施肥,对吧娘。”
“你就是大道理多。”
“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谢小玉跟高芬说,她小时候亲娘去的早,后娘一开始作了好多妖,谢小玉那时候恨所有大人,是她大嫂子把她接回家去,当女儿一样养。
谢小玉道:“要不是我大嫂子,我可能也就长歪了。”
高芬想了想,又把那半袋子面粉还给谢小玉,“算了,半袋子面粉也吃不穷咱们家。”大柱小柱到底是她孙子。
福生抓了一只野鸡一直野鸭回来,福生能抓的更多,但是福生总是这样,很敬畏大自然,从来不会多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