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恐怕要五六十块了吧,加上大哥家的那份、福生家的那份肯定更多,乖乖,那得一百六七十了。”
这一个年货办的,抵得上村里人家一年的收入了,而且还给婆婆高芬汇了六百六,说是补的彩礼,公爹在京市的家人条件可真好。
刘秀好看男人不吱声,捣鼓他一下,“娘怎么说,过年在一块儿吃饭吧?”
叶银山:“娘说分家了就单过,这是头一年的见面礼,往后肯定没有这么多,还有娘说了,那头也还有儿子孙子,我跟大哥和京市那头可没有血缘关系,别妄想不该自己的东西。”
刘秀好气结,早知道就不分家了。
她把大白兔奶糖收起来,“这个留我初二带回娘家去。”
叶银山隐约还记得后爹也给他买过糖吃,娘骂爹说男孩子吃什么糖,白糟蹋钱,爹说男孩子怎么就不能吃糖了,想想自家两个臭小子,正眼巴巴的看着大白兔咽口水。
刚才娘也交代了,果子糕点糖拆了给大柱小柱吃,别便宜了外人。
他当下就拆了袋子,给早就眼馋的大柱小柱一人抓了几颗,打发走儿子,他气道:“这是京市周奶奶买给孩子吃的,你要送人,就把周奶奶送你的那块花布孝敬你娘家去。”
……
吃年夜饭的时候,谢小玉还提出让高芬跟他们去京市,这是周奶奶交给她的任务,儿子没了,周奶奶就想亲儿媳妇能在身边,娘俩个说说话做做伴。
高芬说她闲不住,她去京市又找不到工作,才四十出头,总不能靠婆婆的退休工资养活,她可接受不了。
可巧了,过完年就传来好消息,村长召集村民开会,说现在土地改革的春风也吹到清河县,大河村也要响应政策,搞承包制分田到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