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家。
苏韵有点饿了, 打算去厨房下碗番茄鸡蛋面,问贺启深要不要吃,说不要, 结果下好了出来比谁都吃得积极。
就小小的一碗。
汤都不剩。
苏韵忍不住埋怨,“刚问你你不吃, 现在呢?”
贺启深眼里缀着笑意, 回, “你弄的太好吃了。”
谁被夸了都开心,苏韵面上不显, 嗔了他一眼,“我都没吃两口, 就没有了, 你倒是吃得饱饱的,我呢?”
“帮你煮一碗。”
苏韵忙拉住他, 无奈的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他煮的东西能熟就不错了, 别指望什么味道不味道。
径直去了厨房,苏韵重新将围裙拴上,打开冰箱将鸡蛋拿出来,正低头打蛋,一双厚实粗粝的手在腰间穿过。
苏韵身子颤了下,手一抖,蛋完美的避开了碗,落在流理台上。
她‘噌’地下转身,责怪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攫住了唇,疯狂的探索,像狂风暴雨般把她席卷。
不得不依附他。
后来,不知怎么地到了沙发上,又滚到地毯上,两人酣畅淋漓,气喘吁吁,冲了凉上床也没闲着,这一晚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