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启深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来得及。”
洗漱完下楼,苏韵接到江曼电话,朝贺启深嘘了一下,边换鞋边说,“已经出门了,你就放心吧,马上就到。”
“就这样,先挂了。”
两人匆匆忙忙出门,好在上天眷顾,一路上畅通无阻,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机场。
可惜天公不作美,小雪块飘飘扬扬,夹杂着冷风,一阵一阵的,苏韵站在路边,穿着黑色羊绒大衣,栗色的头发随意披散,或夹在围巾里,带着帽子和口罩。
身边人来人往,都没认出她来。
贺启深拉着行李箱过来,把她的手裹在手心里捂着,敛眸问,“冷吗?”
苏韵摇头。
贺启深蹙眉问,“手怎么这么冰?”
“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到了冬天就凝结成冰了。”苏韵说着说着,觉得这个说法好有意思,调皮的又补充了句,“所以你帮我多捂捂,就融化了。”
贺启深无奈一笑。
进了等候室,苏韵巡视了一圈都没看到江曼,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就看到一个女人朝这边过来了。
看着有些熟悉。
可惜她近视,看不怎么清楚。不过应该不是江曼,她没那么高,而且走路也没这么优雅,身边应该还跟着花花。
顾轻轻其实在外面就看到贺启深和苏韵了,那恩爱的画面看得她心里滴血,上前了两步又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