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买香包放在柜子里,这个习惯从高中就有了,那时候很胖很丑,走路总是低着头,除了郑佩佩,没人愿意搭理她,突然有一天后座的女同学问她身上是什么味道,很好闻,可以不可以告诉她。
当时的那种狂喜感现在还记忆犹新,像被人认可了般,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顺便也会给贺启深那柜子放几个,是她很喜欢的,特意调的味道,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冽,混合着香樟香,被他抱着的时候容易失控,容易意乱情迷。
“输完了?”贺启深手搭在椅子上,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话语带着一丝戏谑,敛眸看着苏韵。
没等她开口贺启深目光在桌上巡视了一圈,轻挑眉,道:“沈旸赢得最多?欺负你?”
“别怕,我帮你欺负回去。”
闻言,沈旸忙回,“哥,你要这样说我可就不来了。”
贺启深睨了他一眼,语调不紧不慢,“不来了你能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招了招手,“厉少谌,快过来。”
“……”
又开始洗牌。
几轮下来沈旸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牌快没了,哭丧着个脸继续,贺启深还没准备放过他,让工作人员再拿些过来。
“不玩了不玩了,裤衩都没了。”沈旸将面前的牌一推,大声囔囔着,“哥,不带你这样重色轻友的。”
“我不重她重谁?”贺启深手搭在苏韵肩上,看了眼沈旸,不疾不徐的说,“你给我个不重她重你的理由?”
沈旸语塞。
“妈耶,我被苏到了。”林妩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扯了扯厉少谌的袖子,“你看看,你学学,都是男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厉少谌瞥了她一眼,懒得说话。
林妩没完没了,伸手掐了下厉少谌腰间的软肉,压低声音说,“你这什么态度?让你学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