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清停下脚步,裸露在外的耳垂、脖颈一阵阵发红发热,他并没有转身。
泽弗奈亚沉默。
封闭的室内一阵诡异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容雪清看来,可能是几秒,也有可能是几分钟,泽弗奈亚说道:“阿清,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了什么吗?”
容雪清思考了下,说道:“我说您,您很适合这一套睡衣。”
低领!锁骨!好看!
泽弗奈亚顿了下,说道:“……我说得是,之前那一句。”
容雪清很认真地思考了下,说道:“这是我随意从您的衣橱中翻找出的衣服。”
泽弗奈亚:“……”
容雪清忐忑地询问:“……哪里不对吗?”
泽弗奈亚:“……也没有。”
容雪清心跳如擂鼓,又问:“那么,我,我可以出去了吗?”
泽弗奈亚:“……可以。”
容雪清松了一口气,他从阻隔室走了出去。
与泽弗奈亚分开,容雪清莫名感觉空间都变大了,那种压迫感瞬间没了。
容雪清大口大口吸了好几口气,大踏步,上楼。
他进入厨房,将做给泽弗奈亚的午餐取出来,加热,之后端入厨房。
忽地,他的耳朵动了动。
他听到有人说:“烟柔大人的弟弟,他虽然是睫毛精,但是最近这几天他一直有做饭,其实挺顾家的。”
“如果不是姐宝,也不是个假睫毛精,是一个还不错的人。”
“我妹就说,想要找一个会为她洗手做羹汤的人。”
容雪清:“……”
容雪清的心情就很微妙了。
容雪清将一切做好,回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