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怔住。她不敢问,他嘴里的人是不是她……
沉默中,男人的大手滑动,将的小手完完全全包住,捏了捏。
宋矜不由打了个激灵,脸颊微红,害羞地说:“你,你松手。”
蒋晏不仅没松,他还将宋矜的手往鼻尖递了递,然后,嗅了下。
气体的流动,被她敏感的指尖感知,酥地一下。
她睁大眼睛,心砰砰跳,连耳根都红了。
“怎么闻不到……”蒋晏困惑地嘟囔了一句,又低头来嗅。
“你!”宋矜都快羞哭了,用另一只去推他。
他可能是因为生病,没什么力气,被她推得重新靠在了墙上,手也松开了。
愣了一秒,他抬眼看着她,琥珀似的眸子,含着幽怨。
宋矜:“……”你幽怨个屁呀,我收回自己的手还有错啦?
看在他是病号,烧糊涂的份儿上,她不和他一般计较。
“你要坐在这就坐吧,我去给你拿条被子过来。”外面还下着雨呢,瓷砖那么凉,病情别加重了。
可是刚一动,蒋晏就像是一个大狗狗一样,扑了过来。
她半蹲的姿势本就不稳,又没反应过来,猝然被他抱了满怀。
男人的身上,除了清冽的冷杉味道,还有淡淡的药水味传来。
也是这药味,让宋矜没敢乱动,怕把他的伤口给崩开。
“蒋晏!”她生气地叫他的名字。
“嗯?”这一声,直接响在她耳畔。不知何时,他滚烫的嘴唇,竟已近在咫尺。
不光是唇,他宽阔的胸口,同样是烫的,那温度好像是要把她给烧穿了一样。
宋矜被他压在地上,他两只大掌,护着她的背,以至于她上半身微微悬空,更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