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每次都只是自然地与她交谈两句,不碰她,更不会强迫她做什么,宋矜没办法,也摆不出冷脸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地包裹着一层薄薄石层的棉花,表面上岿然不动,实则一阵强风,就能给她吹个跟头。
而陆亦沉像蜗牛,在用他柔软的触角,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
连她自己都说不准,她能在这种试探中,坚持多久。
总算是熬到了周末,宋矜接到宋明廷的电话,让她代替他,去芜城的归元寺捐香火钱。
宋矜知道他每年都会给不少寺庙捐香火钱,所以并不意外。
身体每况愈下,她不能出城,整日闷在家里也烦心,便答应了下来。
宋明廷告诉她,到时会有司机来接她,她还以为是他的专属司机。
结果上车后,才发现蒋晏在后座坐着!她上错车了?
冷了小脸儿,她手搭在车门上说:“我要下车。”
蒋晏挥挥手指,司机直接将车门落锁,开动了这辆千万的豪车。
“蒋晏!”宋矜不高兴地叫他。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他今天穿了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高大的身躯,让后座显得有些拥挤。
头发染回黑色后,也没怎么减轻男人身上的那股桀骜妖孽感。
他琥珀似的桃花眼看过来,笑道:“不是要去归元寺?”
宋矜一怔,明白了可能是宋明廷让他来的。这人,还没放弃让自己和蒋晏相处呢!
“我可以坐我家里的车子。”
“到时还不是在归元寺碰面。”
“……”要不是都和人约好,她还真不想去了!
拿他没办法,宋矜索性把脑袋转向了窗外,不理他。
蒋晏软声问:“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