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晏后知后觉地跟上:“我和你们一起……”
“滚。”女生转头,用从未有过的冷漠语气,吐出了这一个字。
他像是被一柄利剑,完完全全地钉在地上,看不到的内里,鲜血淋漓。
宋矜留下一个“我爸爸如果有事,我绝对和你不死不休”的眼神,扭头抓住了陆亦沉的胳膊。
陆亦沉同样冷冷地看蒋晏一眼,边往前跑,边脱下外套,裹在宋矜的身上。
很快,他开车带着宋矜离开了蒋家。
蒋晏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钝痛在身躯中乱窜,蔓延至四肢百骸。
*
宋矜蜷缩在座椅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知道周郁词那边进展顺利吗?她父亲能不能救过来?
越想,她的心就越揪着疼。
引擎轰鸣声巨大,陆亦沉将车子开得飞快,车窗外的景色,急速倒退。
他明白,此刻不管他说什么,宋矜都听不进去,只能默默祈祷宋明廷能脱离危险。
至于周郁词提出的那个条件……他抗拒去想。
他咬着牙,死死地捏着方向盘,冷冽的冬风好像穿透了车身,重重贯在他身上。
疼得要命。
等他们赶到医院,被告知宋明廷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主刀的是周医生。
至于他有没有恢复心跳和呼吸,这些医护也不知道。
宋矜穿着陆亦沉的外套,在手术室外面枯等着,满心煎熬。
她终于明白,以前她每次病倒,那些紧张她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了。
每一下呼吸、血液都牵动着痛楚的神经,整个人都像快要死了一样。
她不停地祈祷,爸爸,你千万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