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冷漠地笑了。
“这是一句你不知情,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不管是谁害了我父亲,不都是因为要讨好你!”宋矜字字如刀,直插向男人的心脏,“归根结底,是因为你想要霸占我!”
蒋晏的脸颊灰白一片,瞳孔里是深深地央求。
可是宋矜偏要说。这样就能昭示,她有多决绝。
“现在我父亲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你满意了吗?你是不是还想看我也走一遭?”
“宋矜!”蒋晏沙哑地喊她,目光破碎,满是酸楚,“我从没有……”
“可是你做到了,你真厉害。”宋矜刺目地笑起来。
蒋晏的心,已经疼到麻木了。
“别这样……”每一个字,都用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小脸儿,感受着她的颤抖,很想抱抱她。
但是他不敢再触碰,不是因为怕被她伤得鲜血淋漓,而是因为,不想看她难过哭泣。
“那你要我怎样?扑到你怀里,说爱你吗?做你的春秋大梦。”
蒋晏摇摇头,喉咙像是堵了一团炭火,半个字也讲不出来。
宋矜说的对,他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源。她的打骂,他通通受着,没有一丝怨言。
但她身体那样弱,再说下去,他怕她病倒。
昨夜匆匆从宴会上离开后,他就一直等在这里。刚刚陆亦沉从楼上下来,他还见到了,但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和周郁词相比,他们一个比一个像丧家之犬。
一直没上楼,也是因为不想宋矜被他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