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再出现,”宋矜清楚地看到有受伤之色在他脸上一掠而过,继续道,“你的胃病这么严重,不可以再喝酒。”
他嘴唇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原来她的意思,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忐忑了一上午的心,忽然有暖流注入,血液总算是有了暖意。
“好,再也不喝了。”明知她只是作为“普通朋友”的立场叮嘱这番话,陆亦沉还是止不住地高兴,试图抓住这镜花水月般的关切。
他这般好说话,让宋矜很窝心,眼前不禁跳出他抱着自己哭泣的画面。
她不自然地偏开眼,又问:“你的胃病怎么这样厉害了。”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其实从你家里搬走以后,已经好很多了。”
说完,陆亦沉马上解释:“我不是说你家水土不好的意思。”
“我知道。”宋矜笑了下。
至于昨天为什么喝酒,陆亦沉和宋矜谁都没提。
“总之你记得你说过的话就好。”
“好。”
宋矜又沉默下来,不知该如何开始讲接下来的话。
陆亦沉没催促,忐忑的同时,也有点不敢道明的高兴。
她只要能在这里多坐坐,他就很开心了。
“亦沉哥。”许久,整理好心情的宋矜抬起头来。
“嗯,我在。”
陆亦沉垂在后面的手,缓缓攥了起来,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我和周医生在一块了。”
陆亦沉本就苍白的脸,霎时毫无血色,苦涩地道:“我知道。他对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