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行了!”王得志没耳听,“我是老宫里人了,还能不晓得这些?你满嘴的秽语,也不看看咱主子是不是这等子人!”
“这,”李直为难,“不太好看,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准的。”
王得志呵呵:“你好本事,倒是当着主子面说去。”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看陆濯被打得差不多了,这才带着人匆匆忙忙赶来,哭天抢地去救他。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暴民!敢动我家主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们通通得死,通通得死!”
再暴怒的人也晓得欺软怕硬,见来救陆濯的人多了,还各个都是练家子,人群自然抱头散去。
王得志不依不饶,还想追着这些人骂。
“涮了涮了涮了。”陆濯鼻青脸肿,说话的声音都含糊了不少,人虽丑了,但心大了,“我无大碍,无需计较。”
“殿下,我的殿下哟!”看到陆濯这挫样,王得志眼泪鼻涕一把抓,“您这样子,可真叫奴才心里疼呐!”
陆濯把碍事的王得志撵开,问李直:“可看到了?”
这话没头没尾,但是李直都懂,他唇角一耷拉,把头摇了摇:“没。”
徐善,徐善!
陆濯用肿成眯缝的小眼狠狠地瞪徐家马车底部的大洞,很显然,徐善带着她的婢女早已从这个洞里金蝉脱壳了。
也许在人群涌来时,她们就扮作平民从车底混入其中,并且乘乱给了他几脚!
徐善做得出来这么缺德的事情。
想到这一可能,陆濯甚至觉得肋骨隐隐作痛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