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赶紧离开,离开的过程中时刻注意不让徐善看到他的正脸。当然,侧脸也不行。“把这扁平之物拖走吧。”
徐善:“好呢。”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穷抠。”
“有困难找官府,”陆濯一本正经,“遇到这般飞来横祸,显然不是我这个闲散皇子可管当管的。”
——“可是,是飞来横祸吗?”
徐善心里盘算着一些阴谋诡计,面上的神情却越发温柔可亲。
“五殿下担忧我遭遇不幸,屈尊降贵前来相救,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用处,但我仍是极为感激五殿下,何况您还因此受了伤。”徐善轻叹,“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五殿下的大恩大德。”
陆濯讲究地抚平袖口的褶皱,摆出矜贵的姿态,等着徐善假惺惺地以身相许,又或者给他当牛做马。都行,都可以,他不挑。
就听见徐善情绪稳定地说道:“我愿把我最会来事的婢女送与五殿下,伺候您,巴结您。”
“?”陆濯难以置信,“徐善,你觉得我缺牛马?”
“殿下自然不缺!”王得志格外的激动,“奴才在此,哪里用得上旁的牛马?”
老实人李直默默地让开一步,不与王大公公争出这个风头。
刚刚赶过来汇合的习秋猛得听了一耳朵,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娘子,我不会来事。念夏会来事,让念夏去吧。”这样的好事,习秋从来不与念夏争风吃醋。
“果然是近墨者黑。”陆濯冷笑,“徐善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个婢子是不是和你如出一辙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