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属下是殿下的侍卫,岂能擅自离去置殿下的安危于不顾,不如殿下与属下一同前往?”李直诚恳抱拳。

“也罢。”陆濯负手于后,“我须有此行,离了我,你们什么也做不好。”

李直:“……”

第23章 陆濯:“射!”

薄暮渐起。

驴蹄声呱哒、呱哒,与车轮辘辘相和,行走在斜阳残照里。

“崔郎君,你别这样,我忧心你会伤害我。”

徐善人在驴车上,把赛扁鹊上半身竖了起来,她躲在这把老骨头身后,娇弱地说道,“崔郎君是读书人,有什么话不可好好说呢?”

被麻得动弹不得但意识尚有几分的赛扁鹊:“……”

好一个小娘子,年纪轻轻好狠的心肠,把他对着袖箭就不忧心他被伤害了吗?

他好害怕!

崔九笑了笑:“我忧心徐女君对我举起匕首。”

“怎会如此,”徐善不解,“我素来知书达理弱不禁风,从来不行粗暴之事。只因母亲身患咳疾,而赛神医偏生无意相救,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毕竟,他只是被小戳了一下,而我的母亲却咳了很多年啊。”

道德绑架这一块,算是被徐善玩明白了。

赛扁鹊震惊于她的厚颜无耻,浑身的鲜血都叫嚣着激愤。

徐善似有所感,把包住他伤口的布条紧了紧:“神医大人息息怒,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