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怕的事情。
都让他李直赶上了,王得志怎地就没这福气。
信就在崔九手里,他一副忧虑的样子:“有奸人在暗处针对五殿下,甚至习得了一手惟妙惟肖的字迹,可见已是处心积虑。殿下不在意,我等却不得不在意,我们很是为您忧心呀。”
——“崔九啊,崔九怎么捅破了,还这么快!我把信递给他,邀他看热闹,可没想着让他借花献佛对陆濯献忠心的。”
——“算了算了,自己看中的男人,这一回只能自己忍着了。”
徐善觉得崔九跟她也不是一条心了,也难怪,崔九不是重生的。即便他是重生的,也不见得这一世会跟她携手,毕竟上辈子成为她的面首都是绝境下的无奈之举,崔九家破,朝堂上的那些权贵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陆濯听到徐善的心声,一阵爽一阵不甘。他眼神一冷,凉笑一声。
“崔九,你不必忧心忡忡,写信的歹人近在眼前。”
说话间,他的指腹在徐善的脖颈儿摩挲,感受她单薄的皮下鲜血的流动。
近在眼前——
崔九微微一顿,端详着李直:“李侍卫这是何苦?”
谙熟陆濯笔迹、洞悉陆濯谋划的人,非李直莫属啊,这一切都如此合理。
李直十分冤枉。
这事怎么就到他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