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志嘴硬:“五殿下身边不缺咱家当牛马,咱家这日子过得悠闲着呢。”也就是喂喂马、刷刷毛,自在、惬意。
他拦了一路,也没拦住鲍桧的步伐,眼看京兆府在望,王得志一咬牙直接向鲍桧撞了过去,恨不得在撞翻鲍桧的瞬间把那信抢过来吞下肚——
“王公公,您老……这是何意?”
鲍桧一让,徐羌一上,王得志美美地滑入到徐羌的怀抱里。
“徐二,我是真没想到,你会好这一口。”鲍桧一脸复杂从他们身边路过,踏入了京兆府大门。
王得志面如死灰:“完了,完了!”
京兆尹自从在春榜之日去给三皇子康王断了家务事,他这个人就被捆到康王这条船上了。
鲍桧没有见识,不晓得信上是陆濯的字迹,可京兆尹知晓呀,早两年陆濯作为皇子中的文曲星,经常跟他们以文会友的。
他一看到信,顿时晓得大事不好。
又看了两眼,就发觉不对,陆濯不会用这些低劣的笔墨。京兆尹连夜与康王传书,得知此事与康王无关后,他第二日趁着早朝之机,把信传到了御前。
打起来吧,打得再激烈一些!
总归倒掉的都是康王的敌人。
“能把老五的那手字学得惟妙惟肖的,世上有几人?”下朝后,老皇帝问安进忠。
安进忠道:“陛下,世上总有些异人,能学人写字、能学人声音、能学人相貌,老奴见识短浅,怕是说不过来。”
“你少跟朕打马虎眼。”老皇帝抬起眼皮子,目光如炬,“朕的几个儿子,开蒙进学都在一起。朕还记得,当初还关照过皇贵妃,让她多关心小皇子们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