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渐热了起来,人心也开始浮动。徐正卿成为名副其实的老翰林,徐家门槛险些要踏破了,都是来给徐善兄妹三个说亲的。
先前宫里传出要选皇子妃的风声,可自从四皇子挨骂后,这事就卡着了,总不能越过四皇子直接给五皇子陆濯指婚。
看宫里止了风声,底下的人家又走动起来,总有些家里儿女年纪拖不得了。
温氏收了好些帖子,去了各家做客,然而徐羡和徐羌没有功名傍身,相看来相看去,也没相到什么合适的。
主屋窗前的花树去了,移过来几根紫竹,竹叶摇曳间晃过徐媚花枝招展的身影,她跟田氏摇摇摆摆地往外跑。
“这娘儿俩又开始了。”温氏看到了,已经习以为常。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念夏关照了些日子,说她们总往西市去。”
“堂姊素来喜爱花俏的物件,去了不奇怪。”徐善不以为意。
上辈子,徐媚千挑万选,最后来了场榜下捉婿,看上了今年春闱的探花郎。徐善那时候已经被指给陆濯,探花郎欢欢喜喜娶了五皇子妃的堂姊。
只是两个人过得不好,徐媚斗完婆婆斗小妾,天天过得跟打仗一样。
后来倚靠着当上皇后的徐善,徐媚总算在夫家扯高气扬起来,但是累年下来已被气得一身病,也就比陆濯多活了两年。
这辈子自然不可能了,探花郎让崔九当了。前世的那个冤种榜上无名,依徐媚的眼光,哪怕他跪在地上舔她脚,她也懒得多看一眼。
不知不觉中,温氏的病症看过了,徐媚的命运也改变了,徐善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就在这时,窗外又现出一道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身影。
“大郎,你干什么去!”温氏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