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起先一直拽着徐善的曲裾,他弱他有理,徐善和习秋这对无缘无故被殃及进来的倒霉主仆只能跟着走一路。
直到进了医馆,隔开雨幕。
徐善感到陆濯的手一松,他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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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殿下当街吐血,这一回可没有暴民给他背锅了,周遭的男女老少都瞧见了,那咕噜咕噜的血是从五殿下的嘴里自己冒出来的。
太吓人了啊。
他们只是想看个马戏,可没想看这出大戏。
“是谁,是谁要害朕的儿子,动摇王朝的根基!”
原本,老皇帝已经称病很多天了,因为一上朝都是朝臣对二皇子平王歌功颂德,这会儿为了陆濯上朝了,一上朝就大发雷霆,龙颜震怒。
诸位朝臣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要伤害一无所有的五皇子,让皇帝陛下居然说出了动摇王朝根基这样的话。
不就是动摇国本吗。
可是除了太子,谁又堪配国本。
不过,皇帝陛下也没指名道姓陆濯是国本,他含糊地统称他的儿子。朝臣们也没太当回事,他们想,今日有五皇子被害、明日说不准就有其他皇子被害。
“陛下——”一个胡子都白了的老臣子跪下来,“必要找出这罪该万死的贼子,若叫他把手伸向平王,那是万万不可的哇!”
老皇帝冷笑:“说得好啊,就你查去吧。”
白胡子:“……”
“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五殿下吐血之时,徐翰林之女相伴左右,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