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是他们好不容易盼到的。陆濯那时候甚至不跟着妖道炼丹服药了,怕身上沾了味,隔着徐善的肚皮污到孩子。
但是留不住啊。
陆濯指尖动了动,握住徐善的手腕。
“会有的。”他声线轻缓,“我们这一生都会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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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善回府之时,发现气氛不大对。
她的老父亲徐正卿正襟危坐于高堂之上,身边一堆渔父的字画,而他手上捧着那幅鸳鸯交颈图。
“善善啊。”他老神在在地开腔,“你收到的这些诗作、画作,很有些意趣呐。”
“爹若不喜,回头我就不收了。”
“万万不可!”
徐善不以为意,翰林大人却很当回事。
“我很是喜欢,乖女啊,回头这个渔、咳,这个老不修又送画来了,直接送到我书房,我收着,好好品鉴品鉴。”
徐正卿已经想好了。
渔父的画,当然是要的。但这个老不修若是对善善产生了痴心妄想,那是万万不可的。最稳妥的做法就是把画给他,让他和渔父私相授受,多么两全其美啊。
“可行,很好,很智慧。”徐善抚掌,“爹,您不愧是当上二品大员的人了,真是妙计频出。”
徐羌站在温氏后面,一会儿动左脚,一会儿动右脚,站都站不安稳。
温氏蹙眉:“二郎,可是脚下踩到了刀尖儿?”
徐羌欲言又止:“这是人家送给善善的,爹你要了做什么。还要品鉴人家的情画,究竟谁是老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