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怀叵测,于是又是呛水又是抽筋,游刃有余地扮着弱。
前世的今日,是左小娘子落水,崔九郎救的她。
众目睽睽之下,这显然说不清了,左小娘子似乎可以跟崔九郎锁上了。这可是左翰林的嫡女呀,左翰林不仅仅是天子近臣,还是此次春闱的主考。成为左翰林的乘龙快婿,显然会前途无量,众士子都对崔九郎羡慕极了。
偏偏,崔九郎觉悟太低。
崔九郎去左翰林家致歉,不欢而散,回头春闱也不参加了,直接打道回清河老家。
他此后亦不再考,无意踏足庙堂,却在民间名声大噪,多少年后有了那篇讨伐徐善的檄文。不过,前世相合多年,徐善清楚他的政治才能,纵然心境不复,依然有些惜才之感。
这辈子就让她和崔九锁了吧。
既让崔九避开了被左翰林寻晦气,又可以让她自污一把,避开被指婚给陆濯。至于崔九最后娶不娶她,说句实话,徐善并不在意。
她有过那么多面首。
天底下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少吗。
模糊的视野里,有一道人影向她划来,绕到了她的身后,亭匀有力的手指穿到她的腋下,搂住她,温热的躯体贴紧她后背……
原来他少年的时候就这么懂。
难怪左小娘子被救上后就要死要活,非他不嫁。虽是便宜行事,但哪位闺中少女受得了这般撩拨。
徐善隐约觉得崔九对她格外的手到擒来,对她的身躯很熟稔。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对女人的身躯熟稔。
真没看出来啊,还是个浪荡的。
两个人像水草藤蔓一样交缠着,终于浮到了水面上。徐善一脸虚弱,艰难回身,看向她身后的救命恩人。
霎时犹如五雷轰顶!
徐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