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不走,他究竟想做什么,有何居心?”

——“还转还转,他就像一头拉磨的驴。”

“徐善!”

陆濯眉心狠跳,天潢贵胄永不为驴,他怒喝:“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徐善的气息越发均匀了,甚至蹙着的眉头都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好似春睡正酣。

“……”

陆濯指着她的手微微颤抖。

太可气了!

习秋再也受不了了,李直拦着她,她就跪在门外大声说:“五殿下,我家小娘子服了药入睡了,请您莫要为难她!”

服了药。

哦,原来姜汤有让人昏迷不醒的功效?

陆濯冷笑。

他的目光带着力道,刮过王得志、李直、习秋。

王得志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李直眉头皱巴成一团,显然,他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习秋这个婢女,上辈子就不聪明,这辈子依然不聪明,一张大脸盘子上满是对她家小娘子的心疼,和对于他这个权贵的生气。

他们都听不到徐善的声音,听不到徐善在对他这个皇子骂骂咧咧、鄙夷不屑。

他们都觉得是他无情,他残酷,他在无理取闹。

陆濯瘦长亭匀的五指松开、攥紧、再松开。

可以,他好了。

他微微笑一下,温雅清隽:“你们都退下吧。”

这时的陆濯,才如传闻中的五皇子。湛然若神,容止可观,是诸位皇子中独爱诗文书画、无心权欲争斗的一位小仙男。

习秋被他的变脸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