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眨了眨眼,拧过头盯着徐家马车看了又看。

他分明瞧见,那个婢女嘴角向下,满脸的不高兴,活像是谁得罪她了。

可是哪个做下人的,敢把性子带到主子面前来哦。

“哎哟,干爹,我肚子疼……”小全子捂着肚子蹲了下来,痛苦得脸都皱成了一团,“干爹,我得找个茅坑。”

“快去快去,就你事多。”王得志掩住鼻子,仿佛已经闻到了味儿,“咱家先回了,你自己找去。今个也不必去主子跟前伺候了,别再到时候出虚恭。”

老东西,连他这个干儿子都防。

小全子心里骂骂咧咧,嘴上直呼:“听干爹的,都听干爹的。”

没把不中用的干儿子放在心上,王公公麻利地回去禀报。

陆濯轻衣缓带,头戴玉冠,慢条斯理地合上折扇,笑了一笑。

“果然如此。”

什么装病不赴宴,那都是没有的事。

徐善对他一往情深,今日就要勾诱他了。

陆濯眼神微漾,折扇在指尖一转,起身道:“走。”

有什么尽管冲着他来吧,他顶得住。他虽有耳疾,但心里明白,必然不会辜负徐善的一片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