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陆濯的声音紧了紧,他想到了上辈子徐善差点把他弄死在龙塌上的事,喉结滑动两下,眸色发深,“摘下锥帽,给我看看。”
从一上马车就被陆濯盯着、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的徐媚,再也崩不住了。
这攀高枝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捂着锥帽,不由自主身子发颤。
陆濯黑眸眯起。
车外,追着马车跑的小全子总算知道自家主子在马车里做什么正事了。
他跺着脚差点哭了:“可是、可是徐家马车上坐着的根本不是徐小娘子啊——徐小娘子进香去了!”
王得志笑不出来了。
“徐小娘子什么?”
“进香去了。”
“谁进香去了?”
“徐小娘子。”
“……”
扑通一声。
王得志眼前一黑,连人带满身的肥肉,直往车下栽。
“干爹,干爹!”
“啪”一声,车门倒地。
陆濯纵身上马,马绳一勒,人已远去。广袖在风中的残影,活像是留给王得志的耳光。
小全子抱着王得志哭天抢地:“干爹,你不是教导我要沉稳的吗?”
王得志奄奄一息:“干爹方才扯犊子的。”
第6章 “暗度陈仓!”